“别紧张,只是普通的问话。”姓秦的人接过马老搬进来的凳子,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“那个,封先生,我们上头有规定,问话遵循保密原则,你看你能不能……”姓秦的中年人一双眼睛落在躺在地面的手机上。
封鲤青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旁边的马老教授弯腰捡起了他的手机,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头,然后调亮了床头灯便退了出去。
房门被重新关上,封鲤青的窒息感愈发强烈起来,他不得不张开嘴,不动声色地倒抽着气,才能勉强维持面色的正常。
“封先生,你很紧张吗?”
秦笑着问道,可是封鲤青看不见他的笑,他觉得眼前都是黑白的马赛克,马赛克组成一个不甚清晰的人形,嘴巴还一张一合的,吐出来的都是黑色的色块。
秦拉了拉凳子,往前挪了挪,说道:“别太紧张,不如我们先来聊聊天?”
封鲤青木然地点点头。
“封先生不是本地的吧?看容貌倒像是苏杭水乡那边的人?”
封鲤青愣了愣,露出不解其意的样子,伸手去拿床边的水杯。
“看你脸色不好,听老教授说你在吃药?吃的什么药?生病了么?”
是生病了,重度精神分裂,重度抑郁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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