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东。
傍晚,荆水寒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天气预报查询表,上面预计下周将迎来大面积降雨。
他关上电脑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拿起半瓶乌苏一饮而尽。
就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里,他听见从手机里传来的喃喃自语。
“鲤”说他心里有一座城。
“鲤”说他走了很久。
“鲤”说他找不到自己的药。
听着那个痛苦又孤独的声音,荆水寒的心竟然骤地收缩了一下,他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两步,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。
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强大的共情能力,但是居然没由来地乍出一身冷汗。
等他缓过那阵心悸,就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瓶乌苏酒。
手机里的低吟停滞下来,荆水寒深深吸了口气,像汲取氧气的鱼,他对自己这种反应极其陌生,极其不解,甚至有些愤怒。
荆水寒划亮屏幕,再次点开会议。
沉静的蓝色,上面写着一个“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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