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寒,你想干什么?”
q的眼里带着笑意,但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荆水寒看着他,没有出声。
q眯着眼侧头看了看远处翻滚的巨浪,嗤笑一声,道:“听队里人说,风暴的荆队长这几天都没有上班,前几天我的同事在医院精神科遇见一个人,说看背影长得跟荆队长可像了,还挺有意思的,是不是?”
“水寒,你病了?”
q的话里带着探究,但语气轻浮,似在开一个恶俗的玩笑,对面的人默不作声,雨丝打湿了荆水寒的外衣,像是在黑色羊绒上镀了一层银珠,冷漠,但不合时宜。
雨越来越大,整艘船都晃晃荡荡起来。
荆水寒没有回答q的问题,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而是说道:“为什么回来?”
q答得很爽快,“货出了问题,金三角的钱不好赚。”
“可你是个警察。”荆水寒的喉头轻微滚动了一下,声音被风浪呼啸遮蔽了些许,但他知道q听得清楚,因为q笑了,笑着摇了摇头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就好像在高中数学老师面前,问了一个1加2等于几的白痴问题一样。
“水寒,我上了年纪,得为自己打算。我不像你,当个木头固执又无趣地活着就行了,天上下雨能养活你们这些木头,但是天上不会下金子,也不会下□□,没有权利,没有钞票,我就是活不下去,没办法。”q依旧看着远处的海浪,说道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谭郎,在514缉毒大案那天。”荆水寒用了一个陈述句,q没有反对。
q没有否认,但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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