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桑扎巴?”蓝仓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恢复,条件反射似的拽住他风衣的衣角,蓦地睁大眼:“姑姑,姑姑呢?哥你救救姑姑!”
话说到后面已经成了呜咽,眼泪慌乱地滚出眼眶。
封马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,一脚踢开横在石阶上窜起火焰的悬梁,把蓝仓抱到了后院门口。
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,短茬头发里夹杂着炭灰,语气却还是平稳的:“荆藏呢?”
蓝仓扶着门,指了指天井左侧的房间,“呜……我,我也不知道,我给姑姑送账册,他不在房间,我放下账本就回去……呜呜……回去睡觉了,结果等发现着火了就想去喊他……没走到就晕……呜呜……就晕了……救救姑姑……”
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封马提取了关键信息。
荆藏不一定在房间。也有可能已经在里头失去了意识。
薛定谔的荆水寒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撕开风衣一角撤下来按在蓝仓的脸上,不由分说将蓝娃推出院子,“附近肯定有人已经报警了,别怕,注意安全。”
蓝仓只看见升腾的黑烟里人影一闪,就找不到封马的影子了。
他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,扑面而来的热气几乎燎焦了他的眉毛。老式木门溅落一溜火星,落进他后颈里。
“荆藏!你在里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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