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的砖块就割断了这条纽带。
望而不得,自作自受。
从此他便经常做梦,没有实际的内容,满满当当抽象混乱的画面充斥着他的神经,一整夜折腾下来身心俱疲,梦里的尖叫哭嚎是不能被具象化地捕捉到的,因此等他醒来的时候,只徒留满身的汗湿和剧烈的头疼。
可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。
荆藏缓缓睁开了眼,痛觉神经先他一步清醒过来,后背的沉重灼烧感让他立即就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,当然,是在他晕倒之前的事情。
床帘被拉得密实,一丝光也没有透进来,房间里凉丝丝的,这缓解了他身上的疼痛。
荆藏缓了两秒钟的神,接着反应过来自己除了那几处伤口外,似乎没有额外的头疼,只是因为发烧而觉得脑袋有些昏沉,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昨晚上有没有梦见什么。
只隐约记得……
算了啥也没记得。
另一侧的床头搁着打开的药箱,以及两个空水杯,荆藏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不是喝了水。
自己的黑色披风搁在床边,荆藏轻轻吸了口气,慢慢坐直身子,垂下眼眸默默看着手边的披风,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半分钟,接着他起身下了床,第1245次单手将披风穿戴垂于身侧,接着拉开了藏蓝色的床帘。
耀目的金光倾泻般疯狂涌入他的眼底,远处是纯粹得让人心疼的蓝与白,仿佛带着洗涤人心的力量。
忽然,从楼下传来一声悠长的口哨,像一只鸟似的噗噜噜掠过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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