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三杯下肚,几个男人全都趴在了桌上,醉得不省人事。
时兰见罢,将酒杯扔开,然后揉揉眉心,一时间,没有言语。
“大佬,你没事吧?”唐泽有些担心时兰的身体,毕竟,这酒量放在男人堆里,也不常见。
时兰抬起头来,摇了摇头,答:“胃有点烧,难为了安蓝这身体。”
“这周沂真不是个东西,竟敢骚扰到你的头上来了。要是让宴总知道……”
“酒后口嗨几句,我见多了,我自有办法整治他。”时兰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那他们怎么处理?”唐泽见时兰没事,便扫了桌上一眼。
“让酒店的人安排他们住下。”时兰慢悠悠地撑起身来,好久没这样喝了,回家还不知道怎么跟宴叔叔交代,要不,肉偿?
“好,那你在这等我,我去安排顺便结账。”
“等等,你说你要去做什么?”时兰拦住他问。
“安排他们住下……”
“后半句!”
“结账……怎么了吗?”今天不是他们做东吗?
时兰冷笑一声,不说话,然后带着唐泽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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