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并不。
被宴总看上的东西和人,从来就没有放手过的先例。
“那还真是可惜了呢。”大佬故作可惜状,“要是大学就缠着你做些羞耻的事,想想也挺有趣。”
这次,换宴总的目光灼热:“对你,我不禁欲。”
所以到底是谁缠着谁,还不太好说。
“要不再重来一次?”
宴时修放下笔,从办公椅起身,走到沙发的位置,把人往怀里一抱:“和你,重来几次都一样。”
大佬觉得自己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取悦,手里的工作也没有往常那么香了,因为怀孕之后某些方面的敏感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宴总床上的身姿。
“宴总,再骚又收不住了!”
……
因为考试再加上剧组去了外地,所以,邓林珊这次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郗丞了。她每天度日如年,心里痒痒的时候,就在课本上写着郗丞两个字,一来二去,草稿本已经被她填得密密麻麻。
郗丞的生日在即,但是,那天邓林珊刚好月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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