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了车以后,孙凌才喊出来:“我的天!太高能了大佬,我浑身冒冷汗啊,我的天!”
时兰又回到了平日里的那个模样,一般到晚上的时候,就谁也不爱。
“但是大佬,以后,会不会很危险?我最怕这两兄弟搞阴招。”唐泽很担忧,毕竟,他也是第一次见那两兄弟这么生气。
“不可能,第一,知道我和双时有关系,投鼠忌器;第二,瞿墨白那句有点意思,就是看不明白,他看不明白为什么安蓝会和从前判若两人,他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比起用阴招,他更想弄明白为什么我有这样的改变。第三,他们阴不过我。”
唐泽听完以后,稍稍平静了一些,因为时兰说得对。
从前就没有女人敢这样对那对兄弟。
他不能总是因为大佬是女人,就认为她需要保护,就算是真的需要,也只有宴总这样的男人,才能保护大佬的周全。
“那,我们债务也清了,下一步该做什么?”
“顺序是这样的,先大师后孔琳,最后再送那对兄弟归西。”
时兰记得,华海成立最初,她让人对行业内的所有竞争对手进行了最详细的背调。几年前她扫过一眼,后来就被锁在了华海的保险柜里,关于这对瞿家兄弟,她觉得还可以挖得更深。
有时候真佩服自己未雨绸缪这个优点,所以,在回程路上,时兰再给宴总发微信。
时兰:“华海我以前的办公室,你是不是没有动过?”
宴总:“没有,你要什么?”
时兰:“锁在柜子里的一份文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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