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反驳一下吧,不然事情变得好没意思。”
无禅大口大口地喘气,此时根本不敢动弹。
瞿崇对比了照片以后,心里忽然慌了:“大师,你解释一下啊。”
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时兰点点头,又扔出几件东西,“十二年前,你的团伙利用老人的迷信心理,害死了一个小女孩,这是警方发布的通缉令,你再仔细看看认不认识?”
这次,瞿崇的手比谁都快,直接把通缉令的复印件拿了过去,和大师仔细地对比了起来。
“从沿海逃往内陆,你不敢声张、不敢露头,上个小报纸都战战兢兢,你以为,你可以瞒天过海吗?再跟我说你不认识?”
无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甚至于紧张到浑身冒汗。
“你老老老实实就骗那对兄弟的钱,或许这关也就过去了。但是你运气不太好,遇到了我,你怎么不给自己找个贵人,你就没给自己算到,会遭遇此劫?”
无禅见避无可避,便只能承认:“你说得一点没错,我就是杨颂,但是那又如何?我已经出狱了,而且那条命案跟我没有关系,是那个小女孩自己命薄,对金属过敏。”
“既然和你没有关系,你逃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看看,这就是你们虔诚供养的大师。”时兰对那两兄弟道。
瞿家兄弟的脸,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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