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安蓝姐说的是事实啊,如果彬彬恐高,那就去找导演说不参与就行了呀,难道又要节目组迁就她?她又不是不能去,到时候不挑不就行了?”
“你们现在合伙起来排挤我们是吗?”perry反问道。
“排挤她?”时兰将话接了过去,“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,一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吗?”
“你们就是欺负她,我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!”
这时,时兰笑了一下,直接说:“恐高是吗?当年在韩国做练习生的时候,参加某综艺跳了蹦极塔的人是你吧?后来接受采访,说喜欢做云霄飞车的也是你吧?你们有兴趣,可以去搜搜某人的综艺,很有意思。”
彬彬的脸,顿时煞白一片。
“perry,作为一个男人,要有最基本的判断力,你以为你在保护弱小,其实你不过是对方攻击他人的利器。”
“你只是工具,明白吗?”
说完,时兰拿出手机,通过某平台翻到了某人早期的视频:“视频我转发群里了,大概在四十分钟左右有惊喜,不用谢。”
最后,时兰看向心虚的彬彬:“不要再跟我玩这种幼儿园的幼稚游戏,婊子贱人在我这没有出路。你可以继续利用你的优势去鼓动男人成为你的工具,但是,不要招惹我,我没有那么好的脾气。”
说完,时兰和金秋两人,一起结伴上了楼。
楼下几个男孩子,用各自的手机打开了视频,然后将进度条拖到了四十分钟左右,果然就看到了某人跳塔的画面,而且,还一脸兴奋。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恐高?”许洋实在是瞧不上彬彬这种低级手段,轻蔑一笑,“幸好遇上安蓝姐这种鉴婊高手,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你当枪子用几天。我就说,就连一向爱护新人的小金姐都说你有问题,你果然就是有问题。”
“睡了睡了……有安蓝姐在,没意外!”许森搂着许洋的肩膀,两兄弟也从客厅离开。
这时,客厅里只剩下彬彬和perry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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