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兰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,去寻找当时的资料,再结合她自己的记忆,最后,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房地产商的身上。因为整个酒会,只有他主动找过宴时修,也只有他,用过和她同样的目光,看过宴时修。所以,她现在恨不得把这人的眼珠给挖出来。
但是,当她再深入调查这个黄总的时候,发现他在去年已经破产了。
去年坐牢的新闻,还曾经轰动一时。
时兰就此打住,没再往下。
只在傍晚的时候,让阿姨准备了牛排和烛光晚餐。
……
八点出头,宴时修打开家门,看到时兰蜷缩在沙发上,还喝了不少红酒,顿时无奈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本想把她放去床上,但是时兰中途醒来,悄无声息地抱紧宴时修,一语不发。
宴时修察觉到时兰的情绪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想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,所以喝了点酒。”
宴时修将她放在床上,然后坐在她的身边,说:“你现在的兴趣爱好,是翻三年的旧账?”
时兰伸手将他抱住,说:“黄总是你下的手,是吧?”
宴时修愣住,浑身都紧绷了起来。
“如果我当时就知道,这个人肮脏的想法,我会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宴时修放松了些许,轻轻地拍着时兰的后背:“他并没有什么机会对我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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