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腰慢慢爬起来的水淼淼,全身一激灵,她要被一只兔子揍了,能商量一下,别挠脸好吗。
大白兔子,最终没有冲过来。
从指缝间看着,大白兔子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。
放下护脸的手,水淼淼摸到一个比青草地还要柔软的东西,转头看去,是一大团白色的毛。
她好像听过,兔子在产前一两天会开始捡毛自己做窝,甚至会拔自己的毛。
所以,大白兔子打我,是因为我坐毁了它的产房?
那么它现在抽搐是因为?我给它吓早产了吗!
怪不的觉得这只兔子格外的大,原来是一只孕妈妈!
天哪,自己现在该怎么办!
知道自己容易受伤,水淼淼从怀中扒拉出一枚常备的止痛药丸,一口吞下,揉了揉自己的后腰,跪坐而起,小心翼翼的靠近大白兔子。
大白兔子看向水淼淼,红色的眼珠,带着警惕,动着它那三瓣嘴,仿佛在说‘在靠近一步,我咬死你。’
“我没有恶意的。”水淼淼摆着手,话音有些不稳,在快速的止痛药都需要几分钟的起效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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