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破药!臂膀上整块肉被撕下时都没这么疼,他差点就喊出声了,那他脸还要不要了。
“我给你帕子咬着?”
庹炎君眼神扫过水淼淼,带着凌冽的质问。
水淼淼心虚的移开视线,戳着手指,“我备的药都这样的啦,副作用千奇百怪,带效果是顶好的,我这才只是清洗伤口,还要泼好几瓶呢。”
“嘶。”庹炎君倒吸着冷气,还要好几瓶,这一瓶下去,他就差点疼到灵魂出窍,“你确定你不是在乘机报复!”
水淼淼,眼目轻垂,做足了无辜的模样,摆弄着药品,“灵君有做什么事需要我报复的吗?”
“你,你,你说的帕子呢?”
庹炎君怕一直咬着藏君剑磕掉自己的牙。
“给,干净的。”
水淼淼从怀中掏出一帕子几对折后递出。
动作恭敬,可怎么看怎么怪,庹炎君手紧握着藏君剑‘吱吱’作响,终是不愿的伸出头,张嘴咬住了帕子。
属于少女的幽香,顷刻填满整个鼻腔,让人心神荡漾,庹炎君觉得招惹水淼淼就是个错误,可每次又都忍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