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斗折蛇行针!”
有人惊呼了起来。
众人一听,都恍然过来,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惊愕的神情。
他们都是中医专家,从医药古书上看见有这么一种银针,只是早已失传,关于针法的运用,已无人能知。
畈田直男是怎么得到这上古神针的?
这自然只有畈田直男知道。
不过,单是凭这斗折蛇行针法,他就以碾压在场各位中医专家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目空一切,不把现场的中医专家放在眼里的一个原因。
当然,阎毅的银针,那是没法跟畈田直男相比,两人比试,只不过一招,阎毅就败了。
阎毅耷拉着脑袋,像只发瘟的鸡一样,从台上走了下来,瘫坐在座位上,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,体力透支了似的。
接着上去了几位中医专家,都是溃败,而且都是一招即败。
这时候,大家心里明白,他们根本不是畈田直男的对手,之前还想上去比试的,心气儿全没了,会在原地没动弹。
“华国中医专家的水平,就是这么样?这不过是小学幼儿园水平,竟然还以中医专家自称,像你们这样的中医专家,在我们扶桑,那是屙屎屙尿都碰得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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