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老爷的眼睛笑盈盈的,让我觉得里面流动着一种莫名的熟悉,依稀觉得那是我老爸的眼里才会有的东西……
宝福呵呵笑道:“虎父无犬子,来干了。”
于是,我又干了一杯。
这还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喝酒,而且是在长辈的允许之下光明正大的喝。我迷迷糊糊的安慰自己:就冲着他对待子女这一份与众不同的开明;就冲着他没有狭隘的尊卑意识,诚心诚意的把宝福一家当成自己人;就冲着他眼睛里有着我老爸才有的熟悉……,这个人,叫他一声老爹好象也不觉得很委屈……
想了想,又安慰自己:如果心里实在接受不了,就当他是养父好了。
后来,我好象又喝了一杯,一杯之后又来了一杯……
关于那天晚上,残留在我印象中的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,是敏之搂着老爹的脖子,老爹一只胳膊抱着敏言,敏言的胳膊又抓着舞秀,我呢,我就紧搂着他的另外一只胳膊哭得惊天动地,一声一声的喊“老爹”……
哭够了?睡着了?
后来的事,我就完全没有印象了。只记得隐隐约约的有人在我耳边说:“这孩子,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……”
小黑的拳头“唰”的一下挥到了我的眼前。这小子,吃了两顿饱饭果然长了不少力气。
我微微向旁边一闪,捞着他的手腕顺势掰到了他的背后,然后飞起一脚把背后偷袭我的大黑踹飞出去。
“好啦,好啦,”小黑皱着脸开始鬼叫:“认输,认输。女侠饶命。”
其实我也有点拿不住他了。不管我有多么丰富的实战经验,毕竟舞潮是个半大孩子的身体,力气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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