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琴师傅一言不发,转身走出了帐篷。
我听见帐篷外面稀里哗啦的一阵响,然后就是邱师伯惊讶的声音,“容琴?容琴?”
我捂着肚子笑倒在毛皮的地毯上。
帐篷帘子被掀了起来,邱师伯端着个空盘子站在帐篷的门口,看着我的样子,诧异地问:“你师傅怎么了?一大早就气急败坏的?”
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因为我跟她说……我要向邱师伯你求婚。”
邱师伯没有笑,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望向了容琴师傅的背影。看背影也知道容琴师傅方寸大乱,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正在草原上乱走。,
我也笑够了,抬头看着邱师伯,认真地问他:“我师傅好像喜欢你很多年了,而且我说要嫁给你她就气成了这样,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啊?”
邱师伯从容琴师傅的背影上收回了目光,犹豫不决地看看我,“你不懂,她并不……”
“并不什么啊?”我急了,“我都看出来了,你还没看出来?”
他再次转身去看容琴师傅的背影。
我跳了起来,“邱师伯,我可是冒着被师傅剥皮的危险试探出了她对你的真心,你看她的样子,像是我戏弄你吗?就算是发发慈悲救我一命,你也要……”
邱师伯回头瞥了我一眼,放下手里的空盘子,转身要去追她。我赶紧在他身后叮嘱一句:“千万替我美言几句……”
邱师伯已经跑远了,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。
我是不是得自求多福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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