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是一愣,终于察觉了我对她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,似乎冷笑了两声:“我是你的亲姐姐,我们是亲姐妹,无论你跟我要什么……”
我淡淡的垂下眼睑,不想再跟她做这样无谓的争吵。她也许只是怀孕的原因,变得过分的敏感了。
转身要走的时候,她却横到了我的面前,唇边浮起一个带着讥嘲的浅笑:“看看我这笨脑子,你根本不用跟我要——只要你一个眼色,他会把任何东西都捧来给你吧?”
我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,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?
“他的玉佩,给你;他用了二十多年的人,也给你,”舞秀凑了过来,重又浮起了讥嘲的笑容:“记舞潮,你还真是有手段啊。”
如果换个人这样跟我说话,我想我会忍不住捏死她。
我握紧了拳头,脑海里忽然又想到了那个忍了好几天的问题。反正已经撕破了窗户纸,不如撕得更彻底些。
我冷淡的注视着她,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:“据说,皇上每天晚上都会来娘娘寝宫探望。所以我猜娘娘那天处理玉簪的事,是有意的吧?”
惊惧的神色一闪而逝,舞秀凝视着我的目光越发显得陌生了。她象是在炫耀自己的身姿一样在我面前来回踱了几步,仰起头很突兀的笑出声来:“我就知道瞒不过你。你猜得不错,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?因为我要让中宫的那个女人知道,得宠的是我——任何事都有皇上站在我这边。”
我的心蓦然一阵抽痛。可是那个串通了她演戏的宫女此刻只怕已经在黄泉路上了吧,她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?
舞秀收起了妖艳的笑容,眼睛里再度浮起嘲讽的神色:“你还不知道吧,那玉簪真的是皇后娘娘赏的,红儿也的确是她的陪嫁丫鬟,只不过被我收服了。那玉簪,送来之前是用药泡过的,至于到底是什么药,你也没有必要知道——我不过是小小的回击罢了……”
我静静的听着她尖锐的声音,从来不知道舞秀高声说话的时候,声音会这么尖锐。象针一样,能一直扎进你的心里去。
无端的就感到了失落。就好象想要收藏的一粒珍珠,没想到再拿出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土块——除了震惊,更多的就是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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