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统领有没有说他下午来不来上课?”我问他们。
竹保抢着说:“沈队长去验马。要晚些来。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身后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,眉目英挺,额角带一块斜斜的伤疤。他叫石云,听沈沛说暗器使得很好。他笑微微的说:“西队长,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暗器功夫?”
我点点头:“你是想跟我比试吧?”
他的脸微微一红,伸手抓了抓头发,似乎有点不好意思。周围已经有人哄笑了起来。
“好,”我说:“你说怎么比?”
他还没有说话,竹保大喊一声:“我压石云会嬴!”说着还不忘了挑衅的看我一眼。我冲他撇了撇嘴,这小心眼的家伙还指望石云给他报仇呢。
我说:“那这样,我要嬴了你们每个人做二百个俯地挺身。”
竹保不服气的一扬脖子:“石云要是嬴了呢。”身旁的竹默大概听他言语放肆,连忙伸手去拉他。
我冲他笑了笑表示不介意:“石云要是嬴了,我请你们喝酒,地点由你们选。”
他们听了我的话又开始哄笑,纷纷跑到石云身边去给他加油。就在这一片哄闹中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远远的,校场外的回廊下,影影绰绰的露出几个人影。最前面的一个,穿着浅金色的长衫。正用折扇挡在眼前,朝这边眺望。
他是看我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,来兴师问罪的吧?可是今天我真的不想看见他,看见他,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里的恨意——不正是他把舞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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