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,却让我心头掠过了一丝茫然。十六年前,西夏落崖而死,记舞潮也饿死在了丛林里。
我到底是谁?
我应该是谁?
我摇摇头,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老人家对我的回答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,他伸手翻动了几个铜板,微一沉思,抬头看着我说:“既然如此,我送姑娘两个字:无心。如何?”
无心?夏无心?这叫什么名字?听起来象是个出家人的法号。
我瞪着眼睛看他,他却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我,语气轻浅的说:“人一生的种种际遇,大多都是无心为之的吧?”
我心里微微一震,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舞秀说过的一句:“你无心又如何?”
老人家将手拱了两下,懒散的一笑:“夏姑娘与介子迁之间宿缘非浅,想必还有再见之日。就此别过,夏姑娘多保重。”
介子迁?这其貌不扬的老人家竟然是介子迁?不会这么巧吧?介子迁可是当代有名的大儒,据说是太傅许流风的同门师兄,韬略文才都在许流风之上。
“介子迁?介老先生?”我怔怔的反问他:“许太傅……”
介子迁微微一笑:“他是我的师弟。”
竟然真的是介子迁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