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逃出了中京,却并没有跟整个焰天国为敌的意思,因此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。没想到这世界还真小,短短几天不见,他换了身行头,我们竟然又见面了。
这小子看我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,面无人色的惨叫了起来:“你杀了我!你杀了我!”
我一把抽出他腿上的长剑,,他还没来得及动,我已经一脚踩了上去,这小子立刻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你还真是会恩将仇报。”我冷森森的摇了摇头:“我留你一条性命,你反而要带人来杀我。看来,好人真是不能做。”
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。我这才注意到这小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,眉宇之间稚气未脱。
我把脚松开了一些:“你是官差?”
他似乎是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,看样子这么点伤就已经快要超出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了。他一边抽抽嗒嗒的哭,一边说:“我……我是韩大人的手下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的话:“哪一个韩大人?”
他偷瞟我一眼,低声说:“九门提督韩年韩大人的堂兄,精骑兵团的统领韩斌韩大人。”
我的脑海里迅速的闪过韩皇后那张端庄的近乎平板的脸、把香鼠皮地图递到我手里时,左丞相韩高那张笑容可掬的脸、刑部武试时,座上宾韩年那张刻板消瘦的脸……,这几张脸混杂在一起,象一记重锤一样重重的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深深的呼吸着荒原上干燥得没有一丝水分的空气,竭力象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杀我,是韩斌下的命令?”
我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,他瑟缩了一下,讷讷的说:“韩大人说,是上面的命令。”
我狠狠跺了他一脚,这小子立刻嚎叫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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