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瞳把玩着我的手指,懒散的一笑,说:“陛下过誉了。”
明德眼中闪过一丝戾色,唇边反而浮起了一丝讥嘲的浅笑:“原来你是为了她。你竟是为了个女人让自己落到这般地步——你当真是连九族的生死都不顾了么?”
风瞳洒然一笑:“陛下请便。风家上下都是些庸庸碌碌,坐吃山空之辈。我一人挣钱,倒有几百个人在等着花。我已经烦透了。假如能借陛下之手除之,倒也是风家大幸。”
明德冷“哼”了一声,“风家堡都被你移空了。你当朕不知道么?你已经落到了朕的手里。朕不相信你连自己的生死也全然不顾了。”
风瞳坐直了身体,用手指轻轻的拢着我散乱的头发,头也不抬的反问他:“生又如何?死又如何?难道陛下真的可以万岁么?!”
一瞬间,明德的眼瞳里仿佛要着起火来了。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放在长袍两侧的手紧紧的纂了起来,握成了两个坚硬的拳头。
而风瞳却俯下头来,柔声细气的问我:“我只会梳男人的发式。要不,我给你打两根辫子吧。”却也不理会我是否同意,自作主张的开始摆弄我的头发。
而我只是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。
短暂的清醒过后,头脑又开始变得昏沉。从狭小的窗里看出去,外面的光又开始变得昏暗。这究竟是第几天了呢?
“你休想就这样死在我面前。”明德的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顿,让人听地格外清楚。
从他嘴里听到“死”这个字眼,我反而有种松弛的感觉。
不过就是死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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