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壁哲失虽然已经知道他们两个世界中的差异,但也还是面色纠结:“呃、怎么说呢。”
他抓了抓头发:“骸是个很强大的术士,不,说很强大也不直观,用世界第一比较合适,”他为了云雀恭弥也调查了不少关于六道骸的事,“虽然身在复仇者监狱的水牢中,但即使单靠附身,他就足以击溃绝大多数的战士。”
指向拿出的照片,草壁哲失再度重复之前所说的:“我们能确认的除了他没有死之外,也就只有他可以附身于匣兵器上。就我所知,虽然他能使用的力量有限,但眼下也只有他能限制远在密鲁菲奥雷的白兰杰索了。”
“近水救不了远火吗……”里包恩点头,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术士最强的点就在于他们会出现的时机和位置,看来六道骸确实有值得全意大利警惕的能力。”
他有点恨铁不成钢,旋身踹了沢田纲吉一脚:“你给我看看,这里的沢田纲吉都能把六道骸收入黑手党,你却只值得人家警戒一下,送个弟子给彭格列做警告,你怎么那么没用。”
“……他不来并盛我有什么办法啊!”前几天被科普了六道骸成为雾守原因的沢田纲吉哀嚎,“更何况,比起定时火乍弓单,还是库洛姆更好吧,按照里包恩你说的,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败他啊!”
“万一,”他低垂视线,语气一下子艰涩起来,原本被激起来的神采再度淡去,手指相互缠绕,不安地握在一起,“万一我真的死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里包恩打断他。他知道弟子还在为十年后诸多死讯而不安。即使清楚这并非自己世界的未来,沢田纲吉也懂得依靠这里类推自己的世界,保护的欲望过于浓烈,以至于在知晓那么多人死亡后,他就被愧疚压垮。
这种情感是错误的,但也是难以被人击溃的。里包恩理解人心,在沢田纲吉出现畏惧这种情感的第一时间,他就知道这只能由沢田纲吉自己打破。
他固然可以训斥对方,把人引出牛角尖,可如果不是沢田纲吉自愿走出,这一切只会再次重演。到那个时候,就无人知道究竟会怎样了。
……不管怎么说,这场十年后的战役成分都太过复杂了。
把关于平行宇宙的书籍合上,里包恩不在这上面浪费更多时间:“总之情况已经明确了,黑曜中学就是这个世界六道骸选择的,想必他们一行人在那里汇聚了很多回忆,因此十年后的库洛姆才会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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