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康安拂袖离去,永基大为苦恼,“这可如何是好?福康安这厮骑射功夫厉害,文章上也很是了得,这话的意思,只怕是还要为难我!”
他虽然这么说,可脸色却不见得多少难堪,反而是十分高兴的模样,金秀不知道永基为何高兴,她连忙叫住了小叶子,小叶子正守在门口,听到福晋叫,忙答应了一声,金秀拿了一个东西丢给他,叫他赶紧着交给福康安去。
福康安不悦的走出了阿哥所,他本来就不是高兴的来,没想到,也没有高兴的走。只是在路上没走多少,就被小叶子喊住了,“三爷!”小叶子气喘吁吁,“奴才奉了福晋的命令,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小叶子递了一个小木盒子出来,放在掌心盈盈一握,福康安拿起那个盒子,接过打开一看,只见到里头有一个小小的铜印,他挑眉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给三爷特制的印信,凭这个印信,可以在交通商行,领取任意的银钱,我们福晋说了,征缅商会不是侯艳年的,而是‘我们的’。”
“我们的?”福康安有些不解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奴才只是个太监,怎么知道主子话儿是什xs63金秀说的很是圆滑世故,福康安不耐烦听,他今个来原本是兴师问罪的,却不曾想被金秀的话,东拉西扯,转移到了别的问题上去,福康安不语,他有些郁闷,总是觉得每一次来和金秀说话,他都占不到什么便宜,反而永远是处于下风。
“万岁爷已经首肯,过了年,就让阿玛辞了这个军机首辅,”福康安低声说道,“你可满意了?”
“我有什么满意的?”金秀惊讶,“傅中堂辞去首辅,和我没有什么相干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劝我不必将折子拿回去让阿玛看?”
“中堂大人要好好休息,他的身子如何,不必我多说什么,三爷自己个应该清楚,再者,如今富察家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是如何的威势?如今圣眷优渥,自然无所畏惧,可日后呢?明瑞大人、包括您的二哥,都已经入直军机,一门三相三公,这样的威势,别说是本朝了,就算是历朝历代,只怕是都没有了。”
“俗语有云,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。我并不是说要中堂大人要辞了这个位置,而是要提醒您一下,我之前是如此说,如今还是如此说,一切都要适度,如今军机处就这么几位大臣,富察氏就有三位,其余的人会怎么想?尹相会怎么想?万岁爷会怎么想?”
军机首辅傅恒,军机大臣兵部尚书福隆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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