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知道爷是什么性子,是怎么想的,我怎么敢出来和福三爷说什么呢?”金秀笑道,“只怕还是躲在后头不说话呢。”
“罢了,罢了,”永基自嘲的笑了笑,“你若是不出来,只怕等会不可开交呢。”
“三爷也就是因为担心傅中堂的身子,这才来问我话儿的,”金秀半是解释,但似乎又半是对自己暗示,“想着以后也不会来了,他富察家是不会对着哪一位阿哥过度倾斜的,富察家荣耀之极,不会来再寻别的门路了。”
重阳节后再无他事,大家伙就等着年下了,皇贵妃自从被皇太后在淑芳斋说了皇帝这么一通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似乎精气神一下子就差了许多,十月深秋的时候,身子着了风寒,将养了好些日子,皇贵妃原本就有心悸之症,如此有了风寒,更是缠绵了个把月才将身子恢复了。
其实皇贵妃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病,只是她精心筹划了重阳节的宫宴,又让七公主和十五阿哥博得了皇帝的喜欢,那一日趁着皇帝龙颜大悦,原本可以更进一步,那个凤座也不是不能够奢望的,而皇太后的突然发作,不仅是让皇帝无心再说这个事儿,更是让令皇贵妃的打算,宛如竹篮打水了。
皇贵妃过了几日才回想起来,这是一个十分好的机会,就这样白白被葬送了,难怪她病倒了,皇贵妃原本就是气性大,容易多想多思的性子,想到这样好机会错过了,当然就是气倒了。
皇贵妃气倒,金秀吃饱,哦不不不,是金秀偷笑。皇贵妃既然身子不太爽利,就没有多余的功夫来折腾金秀,虽然几个阿哥福晋也轮流伺疾,但皇贵妃显然也没有什么心思去针对一个金秀,面上没有什么惩罚,但暗地里,比如什么长时间的让金秀站在储秀宫里头站着等候,或者是别的细碎的招数对付金秀,金秀倒是处之坦然,倒是有些时候是永基看不过眼,叫金秀不如偷懒不必去储秀宫请安,金秀笑道,“皇贵妃身子不好,喜怒无常也是寻常,再者说了,她也不会对着我怎么样,起码在储秀宫里头,我若是出事儿,头一个责任就是她。无非是女人之间出出气罢了,爷不必和她计较什么。”
“我和她计较什么!”永基叹道,“倒是心疼你,我素日都不折腾你,倒是让皇贵妃如此折腾了!”
“她折腾不了我许久了,爷放心吧!”金秀笑道,“放心吧!”
“怎么,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吗?”永基好奇的说道。
“爷说的什么话儿呢!”金秀娇嗔道,“难不成在你这里,我倒是就成了阴谋算计的小人不成?我说她折腾不了多久,说的是接下去就马上又到年节了,年下事儿多,各式各样的事儿繁杂的很,她若是还有空拿着细碎的功夫折腾我,那么我真是服了她了!”
这话又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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