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见到富察氏心绪不佳,于是也就是如此劝慰,“宫里头是规矩大了些,到底不比家里头,俗话说,出嫁随夫,出嫁了之后就没有家里头那么轻松自在了,我这家里头以前倒还不如宫里头的日子好,所以倒不觉得难过,福晋出身富察家,在家里头想比较,还是在宫里头规矩大一些,不过如今到还好,无非是年下事儿多,咱们也忙一些,要伺候皇贵妃,还要到处应承,等过了冬,再开春了,听说可以去园子避暑,那时候就自在了。”<r/>
<r/>
富察氏微微摇头,“你却不知道……哎!”富察氏复又转过头来看着窗外连绵而下的雪花,“我这心里头难受的很!”<r/>
<r/>
这话说出来,似乎又不是因为宫里头规矩森严的缘故,金秀颇为好奇,正想追问一二,但外头响起了永基的喊声,“福晋,还不快把十一哥要的东西拿来?”<r/>
<r/>
这是两人说好的暗号,只要永基这么一喊,那么就是要金秀出场了,永基和金秀之前商定,若是外头事儿自己谈不下去,或者是事儿都谈成预备着给东西了,这才需要金秀出马。<r/>
<r/>
金秀来不及细问富察氏,于是只能起身,先请富察氏稍坐片刻,再到了外头,两人一起抬头望着金秀,“福晋,”永基笑道,“你预备下了好东西,还不快着些给十一哥吗?”<r/>
<r/>
“东西好说,”金秀瞧了一眼永基的脸色,知道事情还不好说,或者是干脆就没说,“只是十一爷答应我的东西呢?灵飞经,如今在什么地方?”<r/>
<r/>
永瑆一拍脑袋,“哎哟,瞧我这记性!横竖都给忘了!不必着急!这事儿我已经早就放在心里了,”他对着永基笑道,“早已妥当,只是今个还没带来。真是罪过,罪过!”<r/>
<r/>
这明显是在忽悠金秀,按照金秀的分析,永瑆这个人的性子,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,原本答应好给他的“土仪”没有给,才不可能说会提前写好法帖给金秀。<r/>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