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家的奴才都管不住,怎么齐家?齐家都办不好,怎么立业治国平天下?”六福晋笑道,“这个事儿可以做文章,但仅仅是这个,还不够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这个,”六福晋又找了一个纸片递给了永瑢,“宅邸大门用朱漆铜钉,这可是逾制了!”
“这也是小事儿啊……”永瑢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“外头谁不是这样用的?哪家那户,但凡是有些地位,有些闲钱的,都把门面做的极好,极敞亮!”
“啊呀,我的爷!”六福晋无奈的摇摇头,“这些事儿呀,大家伙都能做,可就是不能摆出台面来说!这些门钉什么的,你说关着朝廷法度怎么了?难道是这些门多了,朝廷法度就没有了?其实并不是,只是说的这是朝廷的体面和尊严罢了!用这些的人是有身份的人,用不上的人,就是没有这个身份!”
“有钱不当官儿的人家,这样摆设起来,谁也不能管他们,就算是朝廷也不成,可咱们这些当官的,若是胡乱逾制,那么自然是有人来管了,咱们这王府如今是住着,认真较真起来,咱们以后也不能住着,或者是将这些门面给换了才好,王府的规制,咱们可不能用了,爷可是贝勒,不是郡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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