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也不刁难金秀,既然是这位十二福晋没有继续给自己个出主意,她不呵斥,而是说起了别的事儿,“听说你又在鼓捣着什么,新戏?”
“是,娘娘喜欢听戏吗?”
“我可不耐烦听你们这些咿呀咿呀的,”容妃说道,“扭扭捏捏,不像样子,一点也不爽脆;再者那些文绉绉的话儿,我也不耐烦听,若是那些什么曲牌,什么点绛唇,什么洞仙子,我都不耐烦听,听戏就是听个乐趣,听个热闹,我又不预备着考科举当状元,怎么还要学这些东西吗?”
昆曲的这种戏,对着其余的人来说,还算可以,无论是六宫之中哪一位嫔妃,都有正儿八经的读过书,虽然不至于说满腹经纶,但多多少少算是有文化之人,尤其是舒妃这种,可以说是书香世家,别说是看一些昆曲,就算是吟诗作赋,也是不在话下。但容妃乃是西疆少数部落出身,自然是不认得什么曲牌,故此对着宫内第一热门的消遣活动——听戏是半点兴趣也没有,按照容妃心里头的想法,总还是天山脚下的部落之中的歌舞更来的痛快舒服一些。
金秀见到容妃穿衣打扮,和宫内嫔妃的穿着完全不一样,穿着还是自己个和卓部的衣裳,就知道容妃对着中原之事兴趣不大,说实在的,容妃的话也不算错。
“娘娘说的再对不过了,我也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戏码,”金秀笑道,“所以这一次,决计不是什么磨磨唧唧的故事,也不用那些南戏的曲牌,总是要干脆利落,又要精彩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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