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容妃娘娘性子不好?”
“我听宫里伺候娘娘们的奴才们说的,”小叶子好奇的张望着宝月楼的宫门,“都说容妃娘娘仗着万岁爷的宠爱,目中无人,谁都不爱搭理,就算是皇贵妃亲自来了,也得不到容妃娘娘的笑脸,反而是用坏了的奶茶来招待人,所以大家伙都不愿来西苑找容妃娘娘说话呢。”
“哦,容妃娘娘若是性子不好,”金秀扫了李鹿远一眼,“那么李秀才这会子只怕是脑袋都掉地上了。”
“那福晋怎么说动容妃娘娘的?”小叶子挺好奇的,就连刘太监也竖起了耳朵,预备着听到什么。
“也没什么,只是接下去要日日来请安了,”金秀板着脸说道,“容妃娘娘罚我日日来宝月楼点卯,”她朝着南府的宫门行去,“我这日子以后就有的吃苦了!”
小叶子不以为然,他觉得自己这位福晋素日的时候挺大度的,面对皇贵妃的刁难都不以为意,怎么舒妃娘娘不过是日日要她来请安罢了,算不得什么麻烦事儿,最多就是啰嗦一些,怎么今个倒是这样了?当然了,主子不高兴,下属也不能表现出来不同意主子不高兴的意见,于是小叶子还劝慰道,“舒妃娘娘不日就要起驾圆明园了,想必就算是叫福晋您陪着说话,也陪不了几天。”
“瞧着你的意思,倒是觉得宝月楼里头说说话,还挺有意思的?”金秀白了小叶子一眼,“我瞧着你挺想进的?要不下次你也陪着我进去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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