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用一句不好听的话儿来形容魏长生,那就是本事手段技术都有了?&sp;但关键这路数?&sp;还是野路子,还不算是能登大雅之堂。
魏长生领命下来,“可这新戏到底是要用什么腔调来唱?小人见到好唱词儿,心里头就已经是痒痒极了?&sp;若是还不让小人唱?&sp;实在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你先把南戏再温习一遍,再把汉剧和徽剧,选那些文理细密的出来,也让李鹿远给你听一听,这些都一气混熟了?&sp;再把箫声听懂了!”
“箫声?”
“是,把洞箫的声音给听懂了?&sp;”金秀忙命琴师把洞箫仔细的吹了一段来,“要按照这个声音?&sp;不能那么高亢,然后也自然不能幽怨?&sp;但又要娓娓道来十分动人?&sp;声音要像洞箫那样?&sp;虽然低沉,但每一个字儿都要让人听得清清楚楚的。要用丹田之气,却不能只是用嗓子。幽雅婉转、若断若续的唱腔,要是这样才行!”
魏长生若有所思,他隐隐觉得十二福晋说的话,好像是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道新的大门,但是这道门如何进去,魏长生还摸不著头脑。“福晋是否能明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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