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含笑望了望沉默不语的皇贵妃,又看了看站在殿角处的金秀,“元氏这个差事儿办得好,皇帝还不赏什么吗?”
“自然!这些年,南府的戏都不中用,儿子是都看的有些腻歪了,”皇帝笑道,“想着若是再如此的无戏可看,就把南府裁撤了罢!如今可见还不是因为南府当差不中用,还是因为管着南府的人,不成!”
皇帝吩咐李玉,再把金秀交了上来,“你的差事儿当得不错!朕自然要赏你,南府的事儿,朕瞧着你还上心,容妃也说过,你时常去西苑,管着南府上下的大小事儿,仔细的很,恩,李玉!告诉内务府,南府的差事儿,以后就交给元氏来管!”
这话一说出来,皇贵妃的脸色更是铁青了,之前南府的差事儿和春衫的差事儿,都只能算是临时的派遣,等到日后事儿结束了,自然就不必管这个事儿了,十一福晋富察氏也就是临时性的得了这个差遣,也不是说明年的春衫,就定下来还是十一福晋当差。
可皇帝的意思,赫然就是要这个元氏,正儿八经的将南府管起来了,从临时性的帮衬,到永久性的管理,这是有差距的,皇贵妃干笑一声,干巴巴的说道,“万岁爷,元氏的新戏排的不错,只是南府说起来到底是内务府管着的,要不就是太监,要不就是内大臣管着,衙门的事儿可不是六宫的事儿,让一个内命妇去管着南府,”皇贵妃凝视金秀,“只怕是有些不妥当,万岁爷还是要三思啊。”
“怎么?”皇太后悠然开口了,“我怎么依稀记得,元氏的这个差事儿,还是皇贵妃对着皇帝提的建议,如今怎么就又不愿意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