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艳年原本没有想到这个事儿,似乎在想着什么别的更要紧的内容,但听到宫铭这么一说,侯艳年回过神来,淡然一笑,“宫九爷,你想说什么事儿,只管直说就好,”侯艳年环视众人,“咱们都是一条道上出来的人,一条绳上栓着的蚂蚱,彼此同舟共济,自然是不必说的,你们有什么话,只管和艳年说,万万没有打哑谜的道理。”
“佩德兄!”宫铭笑道,“我也不和你说什么废话了,咱们这征缅引如今快过半了,接下去十年满了之后怎么个章程,你有打算了吗?”
“这可不是我们几个杞人忧天呀,会首。”遵义李家李豹接话说道,“这样的金饭碗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,咱们这一趟入京,户部哪里就不是很顺利,如今内务府的官儿也没来,却不知道,日后十年期满之后是什么一个章程……靠着咱们的这些人,想要再把这些金饭碗给守住十年,没有人照拂着,只怕是不成。”
“我听懂了,”侯艳年笑道,“你们是怕我这个会首,上头,”侯艳年朝着天空指了指手指头,“无人的话,守不住你们,是不是?”
“却不是怀疑会首的意思,”马连山忙说道,“只怕很多事儿,还是要未雨绸缪的才好,咱们这西南会馆,今个第一天开张,外头再怎么热闹都没有用,若是没有几位得力的人照看着,明个就是无人问津了,这倒是小事儿,咱们这些人,不差这么点银子,关键还是征缅引的这个事儿,接下去十年,还成不成。”
侯艳年环视众人,见到众人神色各异,眼神畏畏缩缩的多,心里头暗暗冷笑,“急什么?”他吩咐长随,“楼上那几间雅座,都预备下了什么?”
“预备好了宫九爷家最好的厨子安排的川菜席面,八凉八热,十八个菜,山珍海味都预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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