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首只管在上头,下面万事都有我们呢!”
锣鼓一响,戏马上就要开始了,“眼下这些席面数还不够,只怕还有人要来!”侯艳年又说道,“这几位来了,其余官面上的,还有其余的商行,必然会派人来祝贺,这个礼数不能少了,务必要预备妥当,免得别人说咱们狂妄!”
这话一说出来,大家伙就明白,原本是很多人不屑来,但如今如此厉害的贵人都来了,那么别人自然也要来,特别是下了帖子的那些人,难道你们再尊贵,能尊贵的过福三爷吗?你们再忙,能忙的过内务府大臣三和中堂吗?
不仅仅是那些下了帖子的人会来,只怕是那些原本就不会来的人,比如晋商徽商们的商行们,只怕也是不得不要来,不然的话,这落的不是西南会馆的面子,而是落了来的这几位人的面子!
“是,是,是!我们马上去准备着!”
如今大玄朝听戏的规矩,不是边吃饭边听戏的,而是先唱堂会,晚上再听曲吃酒,特别是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能听通天教主魏长生的戏,可真不是一般人能请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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