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长生坐着不动,朝着侯艳年点点头,“贵人在南府的事儿办的也正是时候,所以外头的事儿,小事儿你自己个处置了,大事儿若是有办不好的,先问三和,再不成就再请福三爷来,三爷的面子大,等闲请不到,找他那个伴当马头就是了,有这两位的事儿,大概就没有什么办不好的事儿了。”
“是,我记住了,贵人还有什么教诲吗?”侯艳年站着听话,恭敬的说道。
“交通商行的开销,不必过问,贵人自己个有数,这也是为了你的生意着想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七爷,您坐下,”魏长生笑道,“贵人就交代了这么几句,旁的没有了。”
侯艳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“贵人操心的事儿够多了!没想到外头我这里的事儿也帮衬了很多。真不知道如何报答。”
“七爷和我是一样的,”魏长生虽然对着刚才自己个转达的话儿不甚知道内情,但多少还是清楚自己和侯艳年的关系,“都是和贵人一块,贵人赏识提拔咱们这些人,是咱们的福气,不过咱们自然是要精心当差的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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