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艳年叹服道,“贵人的心思,真是通天彻地,真不知道是那里得来的这样好多巧妙心思,征缅商会的事儿,也是她一手准备的,接下去还要预备别的事儿?真是我再也想不出来了!瑶卿,如今贵人要用人,手下少不了你的帮衬,你可不能现在就走!”侯艳年告诫道,“南府这一个小衙门,成了如今这样大的气候,贵人运筹帷幄之外,你的功劳极大,如今可不能走!”
“我知道了,七爷你放心吧,”魏长生嫣然一笑,“贵人哪里的好戏我没学完全了,你就算赶我走,我都不会走哩。”
如此说了一会话,魏长生就要起身告辞,只是侯艳年又拉住了,他警惕的朝着化妆室外看了看,见到没有人在,从袖子里头掏了一个锦囊来,“这个,你交给贵人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侯艳年凑在魏长生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,“这是我从洱海小普陀求来的灵符!还有特意派了体己的人,又从浙江普陀山求了别的一个,两个灵符一起,一定是有效!”
“灵符?”魏长生奇道,“这是拿来做什么用的?”
“是求子的灵符!送子观音是最灵验不过的,昔日贵人就在洱海小普陀赏玩过,知道那里景色极好,于是旧年我在那儿把小普陀重塑金身,再求了第一道灵符,就是为了贵人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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