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阿哥节俭了些,”金秀坐了下来,对着六福晋笑道,“宫内的日子,没有赏银流水般的出去,只怕是到处都不得舒服,炭火虽然每月都有份例,但若是想要暖和一些,总是要再花钱的。”
“十一阿哥不舍得花钱?”六福晋挑眉道,“怎么如此?再节约也不是这样的用法,十一福晋身子就不好,若是再冬日里头着了风寒,又该如何是好?”六福晋吩咐了自己带来的宫女,“去告诉咱们家六阿哥,我这亲妹妹都在受风寒呢,他到底是怎么当差的!”
宫女应了一声,出门去了,金秀看着宫女的背影,“倒也不是因为这节约的缘故,十一阿哥之前丢了差事儿,又受了万岁爷的责骂,故此心里头一直不畅快,我就住在隔壁,如何不知道?成日里头在宫里打骂人的,十一福晋如何守得住?”
“难怪我到了阿哥所,问起十一阿哥,我那傻妹妹就是暗暗垂泪,一句话儿都不愿意说,”六福晋皱眉,“哎!她的性子最是柔弱,如何受得住这样的?”
“我偶尔也会帮衬,只是到底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,我插不上话儿,只能是尽自己所能罢了。”
“妹妹你的好我自然知道,所以这也来谢谢你,”六福晋对着金秀笑道,“我如今想起来,若是昔日六阿哥没有当这个差事儿,大概也就是十一阿哥当这个差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