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还有事儿要禀告,今年预备下来,就要让各地戏班子都入京应承圣寿的差事儿了,宫内要献艺之外,凡是京中所有的戏台子,都要唱戏,所有的费用用度都要南府这边支出,这笔银钱,还有这个差事儿如何安排,都是有讲究的。”
“这样的大事儿,不会是咱们衙门自己个就办了的吧?”金秀问道,凡是衙门有没有权柄,就看两样,一个是银钱多不多,二是看权柄大不大。刘太监所谈及的这个事儿,按照金秀的判断,应该是南府自己个办不下来的。
“是,这个差事儿是掌礼司管着的,咱们要把入京献艺的戏班子都定下来,多少人,什么时候到,怎么拨付银子,怎么安置,一概都准备好了,再禀告给掌礼司,那边审核过了再拨银子下来。”刘太监解释道。
“如此就好,横竖之前是什么章程,接下去就怎么办是了。”
“不过今年掌礼司说了,银子拨给的不多,要到处节约着用,若是这些戏班子入京,银子不如以前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金秀皱眉道,“那咱们叫少些,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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