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悦在旁边等了十几分钟,他都还没念叨完。柳悦实在看不过去了,一巴掌把他推开。
“省省吧你,老秦。”柳悦指着他怒斥“平时你在恒城玩得不亦乐乎,女儿在岍市孤家寡人那么多年,也没见你心疼她多陪陪。哦,现在瑟瑟就是去a市一趟参加个数学竞赛而已,你怎么就开始心柔软得跟海绵似的了?要我说啊,瑟瑟在那边肯定能吃好喝好。还用得着你瞎操心?再说了。”
柳悦一撩长发,朝着旁边高高瘦瘦的少年粲然一笑“再说还有小叶陪着呢。有他在,瑟瑟肯定吃不了苦。是吧小叶?”
虽然柳悦说话的时候带着笑,而且那最后一句好似是问句。但是明眼人都瞅得出来,她那话说得咬牙切齿,暗含着警告的意味。
叶维清莞尔“妈,你放心。我一定照顾好瑟瑟。”
他不放心秦瑟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,特意请了病假来陪着她。秦瑟曾经严厉谴责他这种行为,然而他为了陪着她,还是照做了。
“你办事我放心。”柳悦对着叶维清呵呵地笑“我就知道咱们小叶最疼瑟瑟了。”
这话她说得倒是真心实意。
有些事情从芝麻绿豆的小事儿上就能体现出来。
两人要过安检了。秦国富和柳悦只能依依不舍地和女儿道别。
秦国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把秦瑟叫到了旁边。
“你当初不是和我说过不要和姓顾的人家来往吗?”他和女儿悄声嘀咕“我一直听你的,没有找过姓顾的。但我前几天听说,之前我收购的那家厂的原厂长……”
“顾林生是吧?”秦瑟听得绕来绕去很头晕,直截了当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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