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一愣。
之前在房太太面前的时候,是她承了这个人情。房太太主动和她交好。
如今再由林莎付钱总归是不妥当的。
秦瑟忙说:“不用……”
“怎么不用。”新郎官景立走了过来,把手搭在了林莎的肩上,诚恳地对秦瑟说:“这事儿原本该我们负责。可是真让我们处理的话,也没办法找个好的还给她。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了,怎么能再让你来出钱呢。”
好说歹说,新婚夫妻俩就非得负责了这块儿。
拗不过他们俩,秦瑟叹了口气,笑说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那就你们来负责出钱吧。”
到时候她和房太太说一声,她只出了力,钱是林莎和景立夫妻俩负责的就好。
其实对于他们这几家来说,谁都不差这区区几万块钱。
纯粹就是个心意问题。
听了秦瑟松口,林莎这才露出笑意。
几天后秦瑟把新的真丝手帕送到了房太太的手中,这事儿的结果总算是皆大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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