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恐怖三桅帆船,草帽一伙儿暂居地。
路飞和罗两个人都老老实实呆在那里,像两个犯错的小朋友。
林夕浑身都缠着绷带,如同一只行走的木乃伊坐在那里,只露出眼睛嘴巴和两个出气口。
虽然毒肿已经消了,但还需要敷药一段时间。
“那个……路飞也就算了,特拉法尔加罗身上还有很重的伤,你就饶了他吧。他也不是故意将你忘在那里的,他和索隆可都是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的。”乌索普上前劝道。
“乌索普!什么叫我就算了!”路飞抗议道。
林夕偏头,甩了一记锐利的眼刀。
路飞瞬间噤声。
林夕看了一眼路飞,又瞧了一眼满是歉意的罗,叹了口气,摆摆手说道:“哎……算了算了。我也没有真的要生你们气的意思。不过,罗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?”
在她昏迷之前,她只记得罗的腿上有伤,但其它地方还好啊?
罗也不好解释,眼神游离,不敢去看林夕,心虚地很,“只是受了一点小伤,没什么。”
罗实在是有点对不住林夕,将她一个人扔在那里。完全忘记还有毒虫毒蚊这样的事情了。到现在罗还记得三百斤林夕拖着两米高路飞进屋的场景,尤其是前者的回眸一笑,简直是太刺激了。(路飞两米高……那是算上了被揍出来的包。)
“没有什么可担心林夕,这点伤势很快就能好的。是吧,特拉法尔加。”索隆不知从哪里又拎了两瓶酒,一瓶自己打开盖,一瓶则扔给了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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