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明了不会原谅他的。
林夕摇摇头，“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，也算是一种厉害。上有奸人陷害，下有绿帽子三四顶，近有……你说，乐心那孩子又傻又执着，属于那种不给她逼到某种程度上，就绝不会放弃的。你却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我做错了吗？”李子昊失落地说道，“我承认，那天晚上我是有点走火入魔了，可……我一直以来，只是爱琳儿而已。想要和琳儿共度此生，别无他愿……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种地步呢？”
“各种原因都有吧，决不是什么单一的原因。”林夕说道，“你的爱没错，可却爱错了人。你和那些肤浅的男人，都是一个类型的。”
李子昊嘴角一抽，怎么听一个男人同自己说这些话这么奇怪呢？不过……他也真的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人当男人看待。
“像万琳那种人……碧池一个。你们都被她给骗了！”
李子昊瞧林夕好像想到了什么的样子，那双好看的眼睛中充满了厌恶。
“怎么？”
林夕拽过凳子，与李子昊相对而坐。
“万琳一看就是那种随性，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性格，而且性情冷淡，就跟不食烟火的仙女一样……”
李子昊忽而想起当初那个坐在亭中，眺望远方的美丽身影。
那双琥珀般流光的双眼中，淡漠而无欲，清高而淡雅，仿佛什么都没有，却又像是装下了整个世界。
李子昊的嘴角带着一抹微笑，说道，“的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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