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连忙将李玄九从酒缸里拽了出来，脸上的墨被酒水溶解，他看上去就跟一个小花猫一样。
李玄九想要张嘴说话，却吐出一口酒来。
林夕及时闪避，才没有遭殃。
“喂喂喂……你没事儿吧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儿。喂，娘娘腔，你看我，脸上洗干净了吗？”李玄九摇摇头说，可身子一直在晃，如果不是林夕把着，他就直接仰了过去。
“还没洗干净。我带你去……”
“没洗干净？！”李玄九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七八个度，吸引了半场人的视线，“那不行！我得接着洗！”
说着，李玄九就又要往酒缸里栽。
“干净了干净了！可干净了！那小脸洗的煞白！”林夕连忙拽住李玄九。
“是吗？那太好了。”李玄九露出了笑意，“知道么，娘娘腔，我最受不了脏了。”
“知道。知道你爱干净。”
“嗯……知道就好。”李玄九说着，然后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林夕，“喂，娘娘腔。”
“嗯？”林夕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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