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之前，林夕敏捷地躲过了戌狗的所有攻击，反脚一踹，正打在膝盖窝。
戌狗瞬间失去平衡，跪在地上，剑锋指喉。
他自己都很惊讶。
之前明明那么容易就得手的。
而且她完全看不出是重伤的模样。
“戌狗，巳蛇，寅虎，丑牛，子鼠……你们之间都是什么关系？”
就算是林夕在怎么盲目相信，也会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。
戌狗没有说话，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既然失败了，那么等待他的，就只有死亡。
林夕看着那张脸，他脸上的白妆已经有些脱落，露出其中的面容，可依旧跟罗是一模一样的。
她的剑最终还是没有下去。
“求你了，不要掺和这件事情。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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