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头根本不在乎吴慕华是谁，哪个帝宫的弟子。
这番话听上去有理有据，甚至不需要直白的开口，就看到武神山三位大殿主身上原本毫无破绽的气息，微微收敛了一下。
虽然只是轻微到了无法察觉的改变，但姜老头心中一松，知道自己这番话产生了作用
开玩笑，一个有史以来只出现过一次的奇迹如今再一次出现，不管结果如何，圣地不可能出手抹杀
哪怕要抹杀，也要等最终结果
人心，是很复杂的
之前在圣地眼里，吴慕华这等天才其实可有可无。
收入门下不会丢脸，但杀了也不会觉得可惜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一旦吴慕华成功让自己的道印蜕变晋升，至少也相当于一位上品道印天才甚至直接与圣地记载的那位一样，成为九品道印天才
这就很舒服了
哪怕是圣地，对于九品道印天才也是格外重视
更何况，此刻出手的那位神秘大殿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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