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纵不动声的收回长剑,看也不看阿瑞西斯一眼,只是默默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老人,眼神复杂。
从瑞士赶到中洲的林枫亭同样是眼神变换。
站在最前方的老人手中已经没有了星辰旗,他立于虚空,背对着林枫亭和王天纵,整个人身上都汹涌着一种几可压制天地的战意和凛冽。
那种疯狂而又凌厉的声势压住了巅峰状态下的王天纵,压制了巅峰状态下的林枫亭,顶天立地,毫无收敛。
而且...
已经无法在收敛了。
真的无法收敛了。
林枫亭猛然间红了眼睛,他身体颤抖了下,深深呼吸,跟王天纵一起,对着面前的老人深深弯腰,恭敬道:“见过李老。”
一日之间辗转十三处战场一直在血战的李鸿河浑身是血,气息非但没有衰弱,反而诡异的越来越强。
他缓缓转身,看了看在自己面前弯腰的王天纵和林枫亭,又看了看已经退到了远处的阿瑞西斯。
半晌,他才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他穿了教廷圣衣,受创不大,想留下他和死亡咏叹,注定是一番缠战。”
“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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