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很多问题要问。
但最终却没有开口。
玄玄子木然的坐在凉亭中,短时间里,他浑身上下都出了虚汗,汗水侵透了道袍,这位无为大师死后在中洲愈发重要的玄学宗师看上去异常削弱。
他面无表情的捏起一粒葡萄。
剥皮的手明显的颤抖着。
鲜嫩的果肉被他放进嘴里,一阵酸甜。
玄玄子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他的眼神中带着心神俱疲的沧桑与厌倦。
数十年的玄学生涯,从最开始的江湖骗子到一代宗师,被人打过骂过驱赶过,也被人敬过怕过崇拜过,起伏了一辈子,遇到过难以想象的贫寒,也享受过眼花缭乱的奢侈。
玄玄子突然有些自嘲。
这一生他成全了很多人,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,似乎一件都没有做成过。
因为他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。
玄玄子眼神茫然,气运完全散尽之后,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垂暮将死的老人,孤独而落寞。
这一刻,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人生起伏开始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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