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澜嗯了一声。
这是爷孙两人相隔三年的重逢。
没有惊喜,没有意外。
平静如水,淡漠如夜。
李鸿河将扫把放在一边,招了招手道:“陪我进去走走。”
李天澜走到李鸿河身旁。
他有太多的话想说,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爷爷瘦了很多,一生都挺直的脊梁也变得弯曲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中洲战神已经远去。
带着李氏坚守边境二十年,隐忍而沉默的老人也在远去。
如今的他只剩下迟暮。
那是余生将寂的虚弱,还带着一种已经几近完全失控的强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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