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统手舞足蹈的大笑起来。
他的身体颤抖着弯下腰，捂着肚子不停的笑着：“都该死，一群可怜虫，该死的可怜虫，他们部都该死，对不对？哈哈，哈哈哈。”
他不停的笑着，可眼眶却逐渐变得通红。
黄统猛然转过头，死死的盯着脸色木然的杨少卿：“说话啊！他们是不是该死？啊！？他妈的说话啊！”
杨少卿默默的看着疯狂状态下的黄统：“可怜他们。”
“他们是中洲平民！是平民！我是军人，是军官，是我下令开枪击杀自己国家的平民！”
黄统眼神血红，疯狂的怒吼着，他剧烈的喘着气，良久，才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，哽咽起来：“我是军人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不加掩饰的后悔与痛苦。
杨少卿无动于衷：“这是必要的牺牲。”
黄统猛然抬头，血红的眼睛瞪着杨少卿。
必要的牺牲。
又是这句话。
这句话在荒漠战争之前，陈方青对他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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