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距离感被放大之后变得极为模糊，隐隐约约的，那至少是数百公里的距离。
如果是巅峰状态下的无情，几百公里的距离几乎可以说是瞬息即至。
可如今无情的能量耗尽，意识模糊，而李天澜自己，正常状态下，也绝对不可能攻击到数百公里之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目标。
可刚才那一瞬间，李天澜的本能却在告诉他他可以做到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但他感觉自己可以做到。
抬起手掌的那一瞬间，他就像是握住了一把钥匙，他的面前像是有一座大门，只要用钥匙打开这扇大门，他的攻击就可以瞬间传达到几百公里之外的区域，甚至可以传达到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。
那种感觉清晰的让李天澜有些错愕。
而这一丝错愕让他的理智同时开始思考。
于是本能消失了。
钥匙也消失了。
感知中那团属于无情的能量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李天澜眯起了眼睛，眼神里光芒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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