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在的时候,跪过李氏,跪过当初的李鸿河,跪过当初还是少主的李狂徒,仅此而已,而当李氏覆灭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让他屈膝过,更多的时候,他都是在看着别人给他跪下。
而现在,他达到了他此生追求的巅峰无敌境,甚至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巅峰无敌境,这是他这一生中最强的时候,同样也是这一生中最危险的时候,面对着所谓的合作对象,面对着一个自己曾经看好过的小辈...
他勉强接受了对方跟自己平起平坐的现实,可现在,在他面前,自己竟然跪了下来?!
惶恐吗?忏悔吗?求饶吗?有罪吗?是不是还要磕头?
是不是...
还要...
磕头?!!!!
古行云所有的情绪都在跪下的这一瞬间走向了最极端的方向。
一次非他所愿的屈膝端端正正,姿态十足。
他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尊严,有些执着有些变态的尊严,昆仑城死死撑住甚至打肿脸充胖子都要撑住的荣耀,古氏曾经无数年数代人的隐忍,所有的心思,所有的经营,似乎都在这一跪之中彻彻底底的粉碎了。
一个要自己跪在面前的合作伙伴,那还能是合作伙伴吗?
那是主子。
古行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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