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记住了,哥哥最好了。”
开心地抱了抱哥哥,贺鱼唧唧喳喳地见人就说哥哥要带她去洛阳了,逢人就说,难掩兴奋之色。
干娘为此还念叨了一句:“阿礼,真要带鱼儿去?带着她可会耽误你的事?”
贺礼笑着摇头道:“干娘放心,不耽误什么,这趟过去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去见见世面。”
干娘笑了,摸摸贺鱼的头,不无羡慕的道:“鱼儿,看你哥哥对你好吧?还愿意带你一个小女娘去见世面,我们鱼儿的福气较之许多男子都好了,才这么大就能去洛阳见世面,这世间啊,多的是活了一辈子连县城都未到过之人,鱼儿要惜福啊。”
贺鱼似懂非懂,只知道点头。贺礼笑了笑,道:“鱼儿还小,还不懂,干娘你要好好保重身体,现在世道乱,等世道太平了,若干娘不怕路途辛苦,儿也愿带干娘出去走走,看看这天下,看看这大好的河山。”
“真的?”
干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脸上的笑容显然不当回事,只以为他是信口开河的。
贺礼笑着重重点头:“真的,儿不认为妇人就应该限于闺阁之中,一辈子围着夫君儿女与灶台打转,妇人也可以有自己的天地和时间,旁人如何不知道,但是,就儿来说,只要干娘愿意,你想去哪里,我都愿意带你去的。”
这是他心底最真的想法,自是语出至诚。干娘听出来了,但似乎还是不敢相信,失笑道:“你现在这么说,等将来你娶了娘子,也要这么做才算数呢。”
贺礼道:“儿是这么想的,定然也会这么做的,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呐,我希望不管做什么,都能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去做一做自己喜欢的事务,而不是成日围着谁打转,哪怕是娘子与我将来的孩子也不成。人生又不是只有娘子、孩子,还可以有许多,干娘现在不信,是因为往日被限制了,干娘,不妨把眼睛从灶台、阿狗哥身上移开一会儿,看看外面,看看旁人,干娘你不止是为阿狗哥,为家活着,你还有你自己呢!”
干娘怔住,似乎有些失神:“还能为自己活着?”
“本该就是为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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